惰性瓜

-新兰/LETTER.

-LETTER.

-工藤新一x毛利兰

-会提到一些的→京园&平和&毛妃

-显而易见的剧情和显而易见的原本的名字。不过还是在最后附上叭.

-人物属于青山老师,OOC属于我。盼老师身体健康。

-是四年前就想写了的。现在重拾改动再写……不管怎样我爱他们全员。我的言语表达。见笑了。如果有人能够点进来看我非常的感激!

-如有撞梗非常抱歉……QUQ

 

 

 

-第一年。

 

 

帝丹高校。

 

上空是一团云,但片刻便被风吹散稀稀拉拉的向四周飘去。一直在注视花草的树冠发出沙沙声,但这并不能传达它对花草的爱意。

 

“啊——终于放学了呢——呐我说,一会一起去波洛吃点什么吧?”铃木园子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的友人,“虽然说看不到那个大帅哥安室了呢。”

“可以哦。”兰放下手中的笔收拾起桌面,“不过在此之前陪我去一下门口的文具店吧,有些想买的东西。”

“嗯好呀。我也顺便去买些笔吧——啊真是,临近期末怎么这么多作业啊!”大小姐敲了敲桌子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毛利兰有些尴尬的凑过去对友人说着悄悄话:“园子——别的同学都看过来啦。”

 

两人提起单肩包,朝着校门口走去。兰觉得似乎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平静了。这种平静她并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她隐隐约约感觉前一段时间的生活总是隐隐约约涌现一份危险。这份感觉是当时在游乐园时,新一让她先回去那时出现在心头的。但虽然现在新一尚未回来,但这份危险的感觉却不再出现。

 

“兰——你有在听说话吗?”

“啊!抱歉园子,稍微发了会儿呆。”毛利兰扭头冲友人笑了笑。

“嘛算了。话说你要买的是信纸啊?你是要写给——”铃木园子只是好奇地看着毛利兰选的信纸。

“嗯。是写给那家伙的啦——园子你不许笑!”

“兰……”铃木园子直直地看着友人的脸。

“嗯?”

“啊没什么……”铃木园子笑了笑,“那这样我也给真さん写封信好啦!要不要给世良也写封信呢?那家伙竟然转学去英国了。”

“你有她的地址吗?”

“……没有,完了——可恶呀联系不上那家伙!有机会本小姐要制裁她!”

“园子……”毛利兰无奈的笑着拍拍她的肩。

 

 

毛利小五郎事务所。

 

“兰,什么时候才开饭啊——”毛利小五郎从桌上的一堆报纸中抬起头。

“你个臭老头。今晚我做饭。”妃英理打开门,把公文包放下拎着一堆菜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妈妈——你刚刚下班休息一下我来做吧。我马上下来。”

“对对对英理——你,就不要进厨房了……”毛利小五郎有些慌张的撑着桌子站起来,要跑过去拦住妃英理。

“我的菜有这么难吃吗?”妃英理叹口气。

“没有——那妈妈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做吧。”毛利兰笑笑。不论怎么说,多年来一直期待的场景现在实现了自然是高兴的。快点收拾好下去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吧。

 

毛利兰将信折好,放入信封中。用唾液湿润邮票的背面,粘到信封上。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二年。

 

“兰,今天妈妈晚上要和一个重要的客户见面。那个酒鬼今晚也要参加同学会。昨天的饭菜在冰箱里,把汤也热一下吧。自己要记得吃饭,不要复习的太晚。——英理。”

这是妃英理留下的字条。

 

因为现在正处于高三,父母两人在商讨过后终于妥协妃英理暂时回家照顾兰。

“但是我说好了,只是今年为止啊——你这个醉老头也不要整天地找麻烦了。”

“哈?比起这些你的那些料理真的没问题吗?还是没有一点进步啊。万一兰吃了这些拉肚子怎么办——”

“你再说一次——”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就别再吵架啦——”这两个人还是老样子呢。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万一妈妈改变主意一直留下来了呢。

 

毛利兰到厨房将饭菜放入微波炉中,并开了小火热汤,随后回到了她的书桌前,熟练地摊开信纸。

昨天的信寄出去的第365封信。据那次突发奇想想要给那家伙写信到现在已经有一年了吗?那家伙真是的,自己可是每天都有在给他写信呢,那家伙到底收没收到呢。也没办法当面见面问他啊——如果能够逮到他,哼哼。绝对要让他尝尝空手道优胜者的厉害!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过得还好吗?兰咬了咬笔继续写着。我一切都好哦。今天见到柯南的双亲了!那孩子一年前什么消息也不留下就走了,真是任性。不过好像说是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柯南的双亲把他接到了美国,现在已经定居了。那个孩子走了之后真是想他啊。他和你小时候真得很像呢,要不是见过他的双亲,我都要以为他是你的弟弟了。(笑)

不知不觉信上又多了许多内容,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房间里是充斥着烟味,楼下响起了消防车的声音——啊,好像写得太入神了,忘记关火了……

毛利兰把信护在胸口,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闭上眼时,她看见了他。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三年。

 

“诶——兰你一直有在给他写信啊。”远山和叶的声音突然从毛利兰的身后响起让后者吓了一跳。先前或许是因为升上了高三,远山和叶以及服部平次来东京找她的次数少了许多。今日服部平次正好要来毛利兰在的K大拜访一名教授,远山和叶便在图书馆的一角找到了正在写诗的毛利兰。

“写的真好啊——不愧是国文系的。”远山和叶拉开一旁的凳子坐了下去,“可是……兰——”远山和叶的后脑勺突然被打了一下。

“真的是不错啊——真是羡慕那小子。”服部平次似乎是很快便和教授谈论完了,一出场就是如此不怜香惜玉呢。

“平次你这个家伙——”

“图书馆里禁止喧闹。”坐在一旁的K大的一个学生神情严肃地看着吵闹的三人。

毛利兰对周围的人表示了歉意,带着关西来的两个人到学校里逛着。

 

“哇——K大还真是挺大的呢。不愧是兰啊,可以考到K大。”

“只是勉强上了啦……如果是他的话如此聪明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考上了吧。”

“他?”远山和叶的脚步停了下来。

毛利兰也一起停下来,把风吹起的发丝捋到耳后。

“他还是没有回信呢。”

 

这时候一脸无奈跟在他们身后的服部平次跟了上来,随着毛利兰的视线看向远处的樱花树:“那什么——最近的网络不是很发达吗。而且你的信你的诗写得又这么好,发到网上——那家伙,会看到的吧。”

 

最近,一个推特上发的诗获得了许多好评哦。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四年。

 

“美和子——那个,是兰出版的诗集吧?”宫本由美在巡逻时候恰巧遇见了友人,在交谈的途中看到一旁的女孩子们手上拿着的书。

“欸是呢。兰……真是不容易呢。”

“嗯。真是可惜了啊”

 

“盼你安好。”

淡粉色的扉页如此写到。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五年。

 

“兰你真厉害啊——今天的签售会有好多人来呢。”铃木园子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友人。

“但是好累呀——我的手真的是要酸死了。”毛利兰揉着右手笑了笑。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铃木大小姐带你去庆功——!最近新开了一家特别好吃的西餐厅。”

“好呀。”

“哼哼——既然现在兰你已经成为了大作家,这顿就由你来请我♪”

“嘿嘿,那还请园子你嘴下留情啦。”

 

两个人透过落地窗看着夜幕。烛光一闪一闪。

突然间毛利兰就从手提包里拿出了笔在餐厅的桌布上写起了诗。

“诶等等兰——!?”铃木园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最近兰总是会这样呢。灵感来了拦都拦不住。

可是……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六年。

 

“兰——不是我说,你也适可而止吧!”铃木园子守在手术室外,一把抹掉眼泪看着她的挚友。

“抱歉啦……一不留神就……写的太用力了。”毛利兰靠在病床上,一如既往的给出了笑容,“右手拇指骨折很快就能好的啦。”

“但是饭你也要记得好好吃!你有时候一写就是一整天,医生说你的颈椎炎也要注意一下了。”妃英理是匆匆忙忙和客户告别后赶来的,她放下公文包坐在病床旁叹了口气。

“我会的。但是请——请让我继续写下去。我还有很多、很多想要写的。”

“我说你啊……”

就算如此拼命啊,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七年。

 

“毛利老师这一年间虽然身在医院,可却仍旧孜孜不倦的创作。此诗集收录毛利老师那一年间的创作。让我们祝福出院的老师。”

她又出版了一本诗集。腰封上简洁的解释了她这一年。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八年。

 

京极真和铃木园子的婚礼非常的盛大。毕竟是铃木集团的大小姐。虽然在外界看来,不太理解这个大财阀竟然将宝贝的女儿嫁给了一个空手道小子。不过看到婚礼的各位,都不会不认为他们是郎才女貌。

过了没有多久,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也结婚了。

 

毛利兰看着身边的好友一个个穿起了婚纱。

她笑了笑,继续将手中的信寄出。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九年。

 

她缓缓睁眼,眼前只有一个颜色——那个颜色……好像是被称为“白”的颜色吧?

 

不对——

不对。

在考虑眼前所见之前,她似乎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白色……有刺鼻的味道……消毒水?医院吗?她为什么会在医院呢?

 

“兰——!太好了……你醒了……”

她望过去,看见一个女人哭着趴在一旁的男人的肩上。

 

“……谁?”

她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眼前的人她应该认识吗?他们口中喊的名字是她自己吗?

她努力的搜索自己的记忆,却发现是一片空白——不,在那空白之中她记得,她有一件事必须要做。

“有没有……纸和笔?”

 

她听医生说她遭遇了一场车祸,其余地方只是轻度的擦伤,但是大脑却受到了撞击而失忆。虽然之前她也有过一次失忆,但此次能否恢复也依旧要看运气。她笑笑,让周围的人不要担心,虽然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但现在可以记住——这是父亲,那是母亲,这个是挚友,那些也都是朋友。

医生要求这一段时间姑且住院观察。双亲在听到这个决定后,给病院中的她拿来了纸和笔。像是习惯一样。虽然她有些疑惑,但是她的内心在呼唤——呼唤着写信。她似乎知道是要写给谁,但是又不知道是要写给谁。她肯定是深爱着信的那一方的——啊,可是现在的自己并不知道信要寄去哪里。万一对方没有收到自己的信,会不会着急呢?

 

    医生告诉她出院的日子将近了。今天她难得的想到病院下的花园走走——她有一个疑问。

“呐,我说。”她前几天注意到,似乎这几天总有个少年在窗户外面鬼鬼祟祟的。她悄悄的走到那人的身后拍了他的肩。

那个人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却又很快的镇定下来尴尬的冲她笑了笑:“嗨……”

“你——这几天的行为很可疑啊。”这里人来人往,她也不怕少年对他做出什么危险的事。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少年似乎是松了口气,推了推眼镜,“我妈妈住院了却在闹别扭不愿意让我去看她啦。就在211病房。名字是玛丽。”

她想了想,211病房就是她隔壁那个病房。名字也确实是这个少年所说的。意识到是自己多疑之后,她立马向少年道歉。

“没事啦没事啦——不过,请问……是大作家毛利兰老师吗?”

“诶……嗯是的。”这件事她似乎听双亲提起过。

“我一直有在拜读您的书!请相信,他会收到信的,他也会安好的。”

若没猜错这个少年看上去应该是一名高中生,比她略高一些。眼睛下面的笑容非常的自信。让她想要捕捉那个笑容——

少年向她要了个签名后便离去了。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十年。

 

记忆还没有恢复。

 

不过日常生活和学业并没有忘却多少。她以研究生的身份继续在大学里呆着。

春日和煦,樱花飞舞。

她把写好的信叠好放入包中,站起身的那一刻却没料到因为她一大早没吃早餐就来到了这片樱花下,突然站起来眼前一阵昏花——不过有人扶住了她。

“你是笨蛋吗。”

那人扶着她慢慢的坐下。

她的视野再次清晰——这个人,之前应该有见过?

“早餐可是很重要的啊。虽然福尔摩斯曾经说过,肚子饿的时候脑子转的更快。但是不吃早餐你身体撑得住吗!?”那人把面包和牛奶塞到了她的手里,“……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十一年。

 

记忆还没有恢复。

挚友带着她去了伊豆的海滩。一方面说是带她转换转换心情,另一方面是正好因为她的丈夫老家是在这里。

……但这并不是他们丢下她一个人泡在海里的原因。

海浪卷着烈日。

她趴在泳圈上,背部上烈日的灼烧与海水的冰凉交替着。她却不知不觉地——阖上了双眼。

“喂——醒醒啊你个笨蛋。在这种地方睡着……喂——听得见吗——”

她只觉得眼皮很重。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旁不断地回放着。当她再次睁眼,已经被挚友从沙滩上带回到了旅馆。

“不过到底是谁联络我的啊……那个时候我吓死了。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你在沙滩上睡着了。有人在你中午的饭菜里下了安眠药——就是那个跟你有竞争关系的女作家啦。”

她听着挚友滔滔不绝,一边拍着挚友的背安慰道不要担心啦。

不过,她也很在意——昏迷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声音。

她把这一切写在了信中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十二年。

 

记忆还没有恢复。

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一地,树枝逐渐变得光秃秃。

 

“这是我今天捡到的银杏叶。你那边也能看到银杏树吧?我总觉得,最近有人跟在我的身旁,保护着我。这么说虽然很奇怪,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空手道冠军哦。那个是是你吗——?”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十三年。

 

记忆还没有恢复。

父亲收到了委托信,带着她和母亲一起来到了雪山中的别墅。

冬日,一杯暖咖啡,烧着木炭的小屋。

“先说好了啊,我只是陪兰过来的。”

“哈——?没有人一定强要求你过来的。”

她笑着看双亲拌嘴。明明心中有着对方,可是总是不坦诚的说出来啊,这两个人真是别扭。不过现在肯呆在一起已经很不错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啦——我去滑雪。”

“穿的够暖和吗?我再给你加个围巾吧?”

“不用啦妈妈……”

“给你围好了,小心一点。”母亲拍了拍她的肩。

 

现在时间尚早,滑雪场应该还没有什么人。但是当她走上山头,看见另一个人也是大清早来滑雪的——那不是之前那个人吗?

“呐——之前你也救过我吧。”她看出那人有下意识想要逃跑的动作,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为什么不让我好好谢你一次呢。”

“啊……哈哈哈……那几次只是碰巧啦。因为你是我崇敬的作家,有时候遇见了会忍不住上前帮一下而已。”

“那也让我好好答谢你一下吧……滑雪之后,我们去吃拉面吧?”

“荣幸之极。”

那人陪同她一起滑雪,看到了她口袋中露出的信的一角。

他握紧了拳头。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十四年。

 

记忆还没有恢复。

也并不是尚未完全恢复。她影影约约想起了以前和双亲在一起的记忆、和亲友一起游玩的记忆。

——但是,唯独有一个空白的身影。

 

“你,到底是谁?”

 

那天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第十五年。

 

 

毛利兰想起来了。

 

 

 

“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工藤新一战胜神秘组织。”

十五年前的各个媒体都在报道这一新闻。那时大家才知道,曾经大出风头的“关东的名侦探”很久不出现的缘由于此。但是媒体并没有向世人公布过多的神秘组织的所作所为,还怕民众因此而恐慌,那是一个连FBI、CAI、日/本/公/安/警/察都觉得棘手的组织。

“我对工藤新一牺牲的事情感到非常的难过。他替警察解决过许多案件,据警方透露,在他销声匿迹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停止对警方调查的协助。”

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

“工藤新一的追悼会……”

毛利兰逃回了房间,小五郎一脸凝重的关掉了电视。

 

 

 

“回忆起一切的我大声痛哭

我终于想起来了

十五年前你早已逝世的事实”

 

 

 

毛利兰带着她今天的信,沿着以往熟悉的路,走到了工藤宅——因为工藤夫妇没有卖掉这个宅子。可是她有些意外,信箱并不是塞满了信——或许是被清理走了吧。她从自己的柜子中找出了以前新一给他的备用钥匙。这里、肯定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吧?

兰当初知道的,新一不可能给她回信的。但是她还是、坚持的在写——直觉告诉她,不能够放弃。虽然知道新一不会被人忘记,他这么厉害,是不会寂寞的。但是她还是希望,有这些信陪着新一。

 

兰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打开了玄关的门——她看到了新一。

……新一?

不对。

“柯南……?”

“兰。”

 

 

 

可却依旧了无音讯?

 

 

-End

 

 




粘着系男子(女子?)的十五年纠缠不休

 



有一些情节并没能和歌词对上。不过……全是骨折也太惨了!!!

我爱这个天使,她是一个坚强的天使TUT因为曲子剧情的缘故,我、有在努力地突出她的坚强但我功力不够ORZ

 

BUG似乎是有_(:3。写的有点儿赶没有仔细检查错字病句。欢迎指出!感觉毕业之后我就再也不曾接触语文现在说话打字似乎都注意不到语病的问题了ORZ 很多处似乎用词不太恰当,见笑了。

一开始并不是一个Happy Ending。不过……后续自由心证吧。www

 

 

最后的最后,稍微啰嗦一下。真的非常感激青山老师给我们带来的故事和人物。他们全员都好棒……呜呜呜……老师一直以来都辛苦了,坚持了这么多年,给我们带来了有趣的故事。(虽然一直有在说老师坑wwww)希望老师身体早点好。

虽然boss出了但是我一直没敢看……呜哇,结局是要将近了吧。我舍不得。我舍不得QUQ……


-开宝国象.甜开/-吟咏之间

 -吟咏之间

*可配合BGM使用:Lullabyof an Infant Chief

 

-To 牙璋

*含有私设!!!!!!!大概是甜开惹…………基本是甜爷视角wwwww

*……写完后发现没有庆典也没有迟到也没有伽宅(……)好像我只写了你点的国象(好意思……)

*我拖了这么久谢桃桃不杀之恩……

*基本是乱写的,你将就着看着……别杀我就成………………

*一不小心就写得乱七八糟了……呃【。

*反正我永远喜欢国象啊!!!!!!!我爱黑国!!!!!!!!【。

 

To 走过路过点进来的小可爱

*请吃我安利!!!!!!!!!!!!!!!!1

*国象开宝设定w设定走  欢迎加群我和牙璋给你讲详细的设定啊!!!!【。求粮【哭

*此篇出场基本是性转。含有 甜♂X开♀。其余自由心证w

*斯威特=甜心性转   格蕾特=开心性转   阿卡尼亚=卡子性转

翟=宅性转        伽莉亚=伽罗性转  凯尔丽斯=粗心性转

甜心=本体

*死亡描写有。BEHE甜刀自由心证。

*是传统的BE但在我心中是HE【。

 

 

>> 

 

 

Oh, hush thee, my babie, thy sire was a knight,

襁褓中的孩儿,你莫啼哭,你父亲是英勇的骑士,

Thy mother, a lady, both lovely and bright;

你的母亲,容貌美丽又聪慧迷人。

The woods and the glens, from the towers which we see,

从城堡里遥望的山林和峡谷,

They all are belonging, dear babie, to thee.

这些风景都属于你。


 

 

>> 

 

1532年。

 

今天的天气很好。

 

      阴沉的乌云压在城堡尖端,爬满藤蔓的古堡弥漫着死神的味道。一辆马车翻过一座山,山上荆棘遍布;渡过一条河,河水青苔丛生。它由大山深处的格莱国驶向奥伯斯蒂安国。

        马车载着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女孩儿,没有牵着缰绳的车夫,仅有一匹黝黑的马儿。马的眼睛像是嵌了奥伯斯蒂安盛产的黑曜石,铁蹄哒哒不断地在小路上飞驰,长啸一声从奥伯斯蒂安的城门上飞过,在王宫中心的书房停下后便化为一道虚影。

        披着长袍的女人脚尖点地,转身看向发愣的小国王。

        “我想与你达成一个协议。”

        那便是恶魔的呼唤,美丽得如同滴血的玫瑰。国王斯威特抱紧怀中的书,紧张让他忘记如何发出声音。

 

        “我可以助你征服整个斯坦大陆。

        你可愿意?”

 

        斯威特看向那双紫色眸子,那人举手投足间让他感到熟悉,可生存的本能却让他止不住地颤抖。

我可以助你征服整个斯坦大陆。

我可以助你征服整个斯坦大陆。

        可是我现在连掌控我自己的国家都做不到。斯威特想到。自己完全是个无能的架空皇帝——可是若他能夺回自己的国家,让奥伯斯蒂安之国的名字震慑整个斯坦大陆,让各国向他臣服——啊啊,虽然内心十分的恐惧,但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代、代价是什么?”说出此话时,斯威特的舌头像是打了结。

        “让我成为这个国家的主教,并迎娶她作为这个王国的皇后。”女人将一只手搭在其中一位女孩的头上。女孩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姿态是高傲的黑豹。

        “我答应。”

        “很好,今天已经挺晚了,我明天会再来找你的。”那人转身,带动她的长袍。

        “那个——”国王的心脏仍然跳动的十分厉害,并向三人的位置迈出了一步。

        “怎么了?”

        “我……我该怎么称呼您?”

        “翟。”

        斯威特似是看见了阳光,又似是看见了深渊。

        随后翟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 

 

 

        斯威特开始后悔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遣去更衣的侍从。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突然闯入自己的书房,带着两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贸然提出要成为主教和皇后,并助自己夺取国威。谁都不会相信的吧。更何况——为什么会选上自己呢?

        斯威特再次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阳台。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他也尚未做好准备便登上了这个王位。他的父王——上一任皇帝——在他16岁年那年便突发疾病而逝世。在斯威特登上王座之后,他处处受贵族限制。

        “斯威特,你是一个乖孩子,在你熟悉政务之前,我们会帮你处理的。”

        眼前是和蔼的笑容,脑海中是他偷听到的真相——父王想要反抗贵族,被贵族们得知后便被他们下了毒手。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那人为什么会选上自己呢?

        比起对方是否有能力征服斯坦大陆,斯威特更在意的是他的什么地方吸引了那人。也许对方只是随便选了个国家的的国王,一个比较好控制的国王。

        是啊,就算这个国家能够干出更多的成绩,那也不是他这个“国王”所拥有的。

 

        斯威特将手搭在栏杆上,看向外面。皇宫里的建筑虽说不可能是破破烂烂,但也只能说是平庸无奇,除了以奥伯斯蒂安国盛产的黑曜石点缀以外,再无其他金银珠宝。花园里却是栽种了许多他母后喜欢的花——那是他母后生前亲手种下的花亲自打理的花。当然,这是他从一个上了年纪的门卫那里听到的。斯威特对早逝的母后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有着和父王一样乌黑的发。

        然而斯威特的绿发赤瞳一点也不奥伯斯蒂安皇室乌黑的发乌黑的眼。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斯威特再次思考起他以前就在意的这个问题。

 

        “陛下。”夜晚的花园中发出一声问候。

        他先是被声音吓了一跳,但是这是熟悉的声音。斯威特探身向下看——是格蕾特。

        “格莉……”斯威特挥了挥手。

        “你的侍从偷跑出去吃宵夜了,现在这附近没人。”格蕾特眨眨眼,举起怀里的书晃了晃,“你上次拜托我的那本书。”

        “啊,你找到了,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

        “我一会儿依旧是偷偷放到你书房里。”格蕾特站在前任皇后种植的花海中,脸庞像那白色玫瑰的花苞。月色下她茶色的长发飘起,轻触花蕾。

        “大半夜的你要多穿点。”斯威特沉思了一会,挤出了这么一句。其实他想说更多,他想再一同下去和格蕾特漫步在幽香的花园里。

        格蕾特是他从小的玩伴,也是……他心目中皇后的候选人。

        斯威特有些想知道格蕾特知道他将有一位皇后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她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不过,就算那人没有提出让那孩子登上皇后的位置,他的婚事也会被三大家族的贵族们所干涉。唉,明日该如何面对贵族?

        “嘿嘿……反正一会就回去啦。你不是也这么晚还出来阳台上晃悠嘛。”格蕾特把书抱回怀里,仰着头。

        “嗯……”斯威特靠在栏杆上,看着格蕾特的背影再次消失在夜幕之中。

 

 

>> 

 

 

  翌日。 

  “砰!”

         踢开门的声音让正在墙角啄食面包碎的一群灰溜溜的麻雀扑腾起翅膀,飞向四周的灌木丛。

        “早上好,小国王。”一名肥得流油的贵族摘下花俏的帽子放在身后仆人的手上,装模作样地理了下领子,右手随意地举到胸前,“我是说,我们敬爱的国王大人。我觉得您应该把南边的那块土地作为封地赏给我——用以答谢我上次在狩猎的时候从鹿的角下救下了您。”

        “你们这真是不要脸!上次陛下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面对的。更何况,那只鹿是因为你的失手,受到了惊吓才跑到陛下那边的。”站在一旁红发士兵小声的嘟囔着,推了一把旁边的人,“你说对吧,格蕾特。他们凭借这样的脸皮搜刮了多少金钱土地。”

        “嘘阿卡妮娅——他好像、好像看过来了……”被推了一把的士兵格蕾特低头轻声地提醒道。她一直在悄悄地看着王座上的斯威特国王——她仿佛可以看见他头上悬着一把剑。国王尚未成年,年轻人的骨架撑起这一切,戴着偏大的皇冠显得有些滑稽。他坐在并非为他量身设计的王座上,左右两旁的扶手和靠背仍离他略有一段距离。格蕾特知道,她的这位童年玩伴正面对着贵族的压力。贵族仗着以往的封地和所养的军队踩在历代的皇帝头上,为所欲为。之前是斯威特的父亲,现在只能轮到斯威特来承受这番了。格蕾特的捏着袖口,她渴求着上帝来拯救她的童年玩伴。

 

        正如同上帝听见了格蕾特心中的呼唤,侧门传来一声有威严却仍旧稚嫩的声音:“就这点功劳就想要分一块封地了吗?真是可笑。”

  “你又是谁?”

        “这个国家未来的王后。”

 

        贵族轻蔑地看向说话的小女孩,发出一声嗤笑:“一个孩子罢了。陛下,请问您何时没有与我们讨论就定下了您的婚姻。您的婚姻可是国家的大事,需要各个大臣贵族前来讨论才可。”

        女孩似是有听见贵族口中的话,以更加轻蔑的仪态提起裙摆踏上阶梯走向王座,至始至终都没有将王宫内的其他人放在眼里——除了她随行的另外两人。

        其中在长袍下的女人开口:“你事太多了。凯丽,你可以动手了。”

        被唤作凯丽的女孩子拨动左轮,抬起臂扫动。贵族及他带来的随从们的脑门上都多出了一个洞,齐齐倒在了地上。凯尔丽丝掏出手绢,擦拭完枪口反手把枪插回枪套中。

        “斯威特国王,正如你所见。希望你会记得昨晚我们达成的协议。”

        她取下斗篷的帽子,以昨晚斯威特见过的灰紫色双眸直直地看向斯威特。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王宫里剩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突然出现的三个人。

 

 

>> 

 

 

Oh, fear not the bugle, though loudly it blows,

你莫怕那号角嘹亮的吹,

It calls but the warders that guard thy repose;

它召唤人保你安然甜睡。

Their bows would be bended, their blades would be red,

满弓蓄势待发,利刃即将见红,

Ere the step of a foeman draws near to thy bed.

将敌人远远挡住。


 

 

>>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乎斯威特所想。

  在当时王宫中在场的人的诧异中,斯威特察觉到翟的脸色突然阴沉,并向他走来——斯威特的手心冒着冷汗,想起小时候做错事被大人发现的经历。斯威特下意识想要避开,却不知何处涌起一阵心虚而无法动弹。

  “今天之内给我交一份对西尔弗国政治的见解。没交上来之前不可以吃饭。”

  翟看向他的眼神让斯威特脑海中浮现翟拿着戒尺站在一旁的画面。

  然而突然的一声枪响打断了斯威特的想象。不知何时走到门口的侍从倒在了地上。——他早就知道那是贵族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斯威特在心中感谢那位名为凯尔丽斯的女孩儿做了自己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在斯威特惊魂未定之时,翟命令一旁的两名士兵——贵族尚未收买的人——把此处的杂碎丢去喂猪,随后翟便再次不见了身影。

 

 

>> 

 

 

  斯威特回到了书房里。

  书架旁多出了一打书,有斯坦大陆各个国家兴亡的经历,是斯威特小时候曾今在书房见过几次的书,那时父王说,那些是等他再长大一些后便需要看的。可那天还没等到,等到的确实贵族肆意的侵占。

  “国王大人——这些书您没有必要看的。”

  瑞利叔叔,三大贵族之一的当家人,俯视着斯威特,一手搭在斯威特的肩上笑着。自那以后,斯威特的书房基本是个摆设,他只需要按照贵族的意愿,乖乖的坐在王位上当个傀儡便可。可是斯威特的内心仍有一丝渴望,渴望着再次夺回实权,尽管他十分的恐惧。出于渴望,他总是私下拜托与他交好的士兵格蕾特从宫外带书给他。格蕾特,那个笑起来像向日葵的姑娘。斯威特抓着自己胸前的怀表回想着过往,那是仍无忧无虑的时候,和现在不同——好的,虽然贵族那边的麻烦是有人前来解决,可是仍有别的——比如说当下翟布置的课题。

  斯威特叹口气,在和煦的阳光和温热的咖啡的陪伴下,与笔墨对抗着。在夕阳将近时,才算是忐忑不安的从座位上站起——可是,要去哪里找那位叫做翟的人呢?

 

 

>> 

 

 

  斯威特透过窗户看见了那个和翟一同来的女孩儿,带着枪的小女孩儿——虽然给小孩子玩枪并不是什么好的教育方式,可她精准的射击令人赞叹。女孩儿蹲在书房外的池塘旁,手上拿着根树枝玩着池中零星的鱼。她的名字——是叫凯丽,对吗?

  斯威特深吸一口气,天知道他花了多少时间从书房走到池塘边。

  “嘿——凯丽?你在干什么呢?”

  女孩不耐烦的抬头瞥了一眼,便继续看向池塘——哦……好吧,她是在用树枝戳向鱼的眼睛并抓起来齐齐地摆在一旁。

  “我的名字是凯尔丽斯。”

  斯威特被小女孩儿的眼神吓了一跳。

  “我在干什么并不重要,你要是觉得看着不舒服就走开吧。”女孩儿拍拍小腿上沾到的泥,随手扔掉了树枝,站了起来。长时间的蹲着之后再站起,让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斯威特扶住凯尔丽斯,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缓一阵。

  “咕——”

  凯尔丽斯的肚子发出的叫声在池塘上空回荡着。斯威特突然大喊一声让凯尔丽斯等自己一下,便跑开了。等他再次出现,是从厨房里带了一块儿蛋糕出来。

  “好像没有找到别的了……你先吃着,我问了问厨房,一会儿他们便会开始做晚饭了。”

  凯尔丽斯带着疑惑看了看斯威特,最终还是接过了蛋糕吃着。

  蛋糕的奶油很多,沾到了凯尔丽斯的小脸和手指上,又被她一丁点儿不剩地舔去。

  凯尔丽斯吃完了蛋糕,舔去之间上的奶油,看着斯威特。

  “……我还要。”

  “啊?”

  “我说,我还要。你是要去把这个玩意儿拿去给翟看吧?再给我一块刚刚那个——唔,蛋糕?我就带你去找她。”凯尔丽斯晃一晃双腿从石头上跳了下来,睁大眼睛抬起头直视着斯威特。

  斯威特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比较难搞的小孩子,结果却是一个喜欢吃甜食的小家伙吗。斯威特笑了笑,伸出手让凯尔丽斯牵着他。凯尔丽斯的手比斯威特的手小了一圈儿,只能抓住斯威特的一根手指。

 

 

>> 

 

 

Oh, hush thee, my babie, the time will soon come,

襁褓中的孩儿,你莫啼哭,你很快就会长大,

When thy sleep shall be broken by trumpet and drum

梦醒时分伴着号角和战鼓声声。

Then hush thee, my darling, take rest while you may,

襁褓中的孩儿,你现在该入睡,

For strife comes with manhood, and waking with day.

你以后是盖世英雄、一生戎马。


 

 

>> 

 

 

  斯威特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格蕾特的时候。格蕾特当时一只手抓着他父亲的手指。

  “好久不见我的朋友。”斯威特的父王回复道。

  “好久不见我的王。”来者摘下帽子放在胸前示意,“这是我的女儿,格蕾特。嘿格蕾特,过来和国王和小殿下打个招呼。”

  “国王大人。殿下。”格蕾特行了个礼。斯威特悄悄打量着这个女孩儿,她的头发尚不是很长,刚好披到肩上,别着个翅膀状的发卡。

  “不必拘礼我的孩子。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莫里斯。让我们来好好叙旧,孩子你们去玩儿吧。”父王笑着搂过来者的肩。说实话,斯威特从来没有见父王和谁如此近亲过,“去吧,斯威特。好好招待人家。这可是我的老朋友。”

  “是。”

  父王的老朋友在王宫中住了下来,斯威特也和格蕾特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在课程不多的时候,两人会悄悄溜到后山上玩耍。

  再后来的不久,父王的老朋友便离奇失踪了。斯威特看着眼眶泛红的格蕾特。看着眉头蹙起的父王。在许久之后,斯威特才懂那段时日父王看着贵族们的怨念的眼神。也了解到是这件事促使父王决定与贵族对着干——可惜他没能成功。在后来的一段时日终究被贵族抛弃。

也是在许久之后,斯威特才理解到生命的逝去对亲近的人而言是多么痛苦。

  而那个许久之后,是格蕾特的死亡。 

 

 

>> 

 

 

        翟替斯威特解决掉了贵族们的私兵,并逐步让斯威特处理政务。然而起初她将一堆政务交付给斯威特时,斯威特手忙假乱的样子差点没让翟气的上去手把手地锤他脑门。奥伯斯蒂安的国土在翟主教的带领下疯狂的扩张。

        而一日斯威特偶然间看见翟主教站在这王宫中最高处的阳台上,眺望着远处的一片白银。

  “时机到了。好久不见啊,我亲爱的哥哥。”

  在斯威特的疑惑尚未完全解开的翌日,拥有“奥伯斯蒂安国的战车”之称的凯尔丽斯带领一队精英前去轰炸西尔弗国的边陲小镇。

  斯威特听从翟的指令,令外交大使携战书前去觐见西尔弗国国王。

  外交大使携文书归来。

  

  棋盘开启。

  ——这或许是斯坦大陆有国界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战争。

  

  那时的斯威特并不诧异,他早就隐约地察觉到翟主教对西尔弗国的执念。但真正地面临此次的战争,他还是有些束手无措,畏首畏尾。战争持续了许久,翟主教也不止一次地呵斥斯威特莫再优柔寡断。

  “你必须给我强硬起来。”在翟主教向斯威特抛下这一句话的次日,斯威特听到的是格蕾特的死讯。

  斯威特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后山上。

  

  他失控一般扑向冰冷的格蕾特。曾经摘下一朵雏菊插到自己耳后的双手是冰冷的。带着斯威特送的项链的脖子是冰冷的。有着如同暖阳般笑容的脸蛋是冰冷的。

  格蕾特阖上了双眼,再也不会睁开。

  凯尔丽斯站在一旁。拿出手帕擦拭匕首——刺入格蕾特胸膛的匕首,格蕾特送给凯尔丽斯的匕首。

  “凯尔丽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斯威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看向这个女人。他可以说是看着凯尔丽斯从一个小女孩长成如今这样一个拥有战车之名令人闻风丧胆的人。他可是一直都把凯尔丽斯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虽然害怕她在夺走他人生命时那果断的姿态,但斯威特知道凯尔丽斯在喜欢的事物面前会展现出孩子气,比如甜食,比如亮闪闪的东西,让人忍不住想要拉起她的手带领她走下去。或许——或许对凯尔丽斯的好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被凯尔丽斯,被翟主教,被伽莉亚好好地注视着吧。

  凯尔丽斯的回复在斯威特的意料之中了。

  “翟主教下的命令。格蕾特太碍事了。”

  凯尔丽斯离去,独自留下斯威特和格蕾特的身躯。

  清晨的山间泛着雾水,无论山间的花开得多么艳也终究是朦胧的。冰凉的细雨落下,渐渐密集。春雨连绵,故而终日未曾停下。山间偶有穿着斗篷经过的樵夫,看见此情此景只是匆匆而过。到最终夕阳落下,拉长了他们的影子,翟主教才前来,斯威特已经听不出翟主教的话带着怎样的语气了。

  “你这次要是发烧了别想着我会帮你治疗!……快给我回王宫去。”

  无论翟主教怎样施展法棒,都无法扯开斯威特紧握着格蕾特的手。她之后气急败坏的把两个人一同拖回王宫。

  

  不出意料的,淋了一天的雨的斯威特发起了高烧。

  梦境中,斯威特听见了一阵歌声。

  

  

“Oh, hush thee, my babie, thy sire was aknight,

襁褓中的孩儿,你莫啼哭,你父亲是英勇的骑士,

Thy mother, a lady, both lovely and bright;

你的母亲,容貌美丽又聪慧迷人。

The woods and the glens, from the towers which we see,

从城堡里遥望的山林和峡谷,

They all are belonging, dear babie, to thee.

这些风景都属于你。

Oh, fear not the bugle, though loudly it blows,

你莫怕那号角嘹亮的吹,

It calls but the warders that guard thy repose;

它召唤人保你安然甜睡。

Their bows would be bended, their blades would be red,

满弓蓄势待发,利刃即将见红,

Ere the step of a foeman draws near to thy bed.

将敌人远远挡住。

Oh, hush thee, my babie, the time will soon come,

襁褓中的孩儿,你莫啼哭,你很快就会长大,

When thy sleep shall be broken by trumpet and drum

梦醒时分伴着号角和战鼓声声。

Then hush thee, my darling, take rest while you may,

襁褓中的孩儿,你现在该入睡,

For strife comes with manhood, and waking with day.

你以后是盖世英雄、一生戎马。

For strife comes with manhood, and waking with day.

你以后是盖世英雄、一生戎马。”


 

 

  那是纯黑的世界。渐渐地,闪烁起无数的光芒,就如同伸出于黑曜石的矿洞之中。斯威特在这个长长的黑暗中走着,歌声依旧是这么遥远。这是一首很熟悉的歌,一会儿由小女孩的声音唱着,一会由深沉的男声唱着。

  是谁的歌声呢?斯威特张开了怀抱。是父王在自己十分年幼时给自己唱过的歌,也是格蕾特曾经给自己唱过的歌。她说那是她的父亲所创作的歌曲,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渐渐的,亮光渐渐散开恢复一片黑暗,但斯威特看到了格蕾特的背影。

        她坐在山头,取下发卡抚摸着。她清脆的歌喉在山间回荡,白云温顺的趴在她的肩头。

        风吹过她英勇的长发。斯威特知道格蕾特在战场上的英姿不亚于两名战车,丝迈特和凯尔丽丝。

        斯威特终于下定决心迈前向格蕾特靠近一步。而格蕾特却先他一步站起来转身面对着斯威特。

 

        “我的王啊。”

格蕾特手持武器形态的发卡举到胸前。

        “我会永远守护着您。”

随后她的身影再次被一片黑暗所吞噬。

 

        再接下来,斯威特仍在梦境中徘徊着,寻找他的格蕾特。从斯坦大陆的边缘走到这个世界的深处。这是一场漫长的旅途,陪伴他的只有虚无的歌声。

        不断重复着的歌声。本是祝福的歌声。

 

        可是当他走到了世界的深处,看到的确是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和一身白色教服的男人。

 

 

        随后他醒了。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翟一脸的怒气。

        他知道自己定是昏睡了好几日,他知道面前的人在生气。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这是他此生少有的不曾犹豫。他带着颤抖的声音发问了。

  “翟主教。我们……只是您的棋子吗?”

  

  “我的甜心,别说这样的话。格蕾特不过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兵,不必感伤。  ”

 

斯威特看不清翟主教的脸。

 

 

        他清楚,翟主教不会像之前的贵族一样因为自己的不配合而对自己下手——尽管他希望如此。他现在,唯一的用处,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国王”的身份了。在棋盘中,“国王”死去,便是战争的结束。

        啊啊——何时才能结束啊。碍于棋盘规则强大的束缚力,斯威特几次三番地去尝试了结自己的生命。

        他再一次从满是血的浴池中醒来,尽管身体冰凉,心脏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卧室的阳台,渴求从中望见心中的那抹背影。

        阳台外不似以前那般寂静,已经多了士兵守卫。但是今夜却是格外的喧嚣——斯威特努力回想着白日的片段...啊,好像是西尔弗国要踏破吾国的战线了。

 

        恍惚之间,一人侧坐在白鹿上落在斯威特的阳台上。

        好似那夜翟带着两个小女孩随着马车落下。

        这一次,会是救世主吗?

 

        斯威特并不在意来者是谁,他可以猜到,八成是西弗尔的人。拥有白鹿的,又如此行动力可以闯入王宫的,可能是西尔弗国的王后甜心吧。

        然而斯威特的视线偶然一瞥——虽然早就听说帝国的王后同自己一样是绿发赤瞳,但对方外貌貌似和自己也太过相像了。

 

        “晚上好,甜心?”斯威特看向来者身后的月亮。皎洁而神圣。

        “看样子你知道我是谁......那你不打算和我对抗吗?”

        斯威特想到些什么,扯着嘴角给出个笑容,解下自己身上的佩刀丢在一旁,张来双臂向甜心走去。

        甜心被对方的行为吓到而愣了下神,趁此机会她被斯威特下的魔法定住了,她持着魔杖的手被对方抓住抬起——刺入了斯威特自己的胸怀。

 

 

>> 

 

 

黑方国王由白方王后杀死。

棋盘结束。

贵族残余的势力蠢蠢欲动,冲去王宫。

奥伯斯蒂安国主教与两名战车被抓起,贵族以此向西尔弗国臣服。

但先前奥伯斯蒂安火的扩张手段之强硬吸引了各个小国的怒火。

1568年。

格莱国连同与奥伯斯蒂安国有旧仇的纳维嘉国踏入奥伯斯蒂安国。

奥伯斯蒂安国亡国。

 

 

>> 

 

 

        “我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了。”

        斯威特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像是满足的孩子。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胸口溅出的血染红了甜心一身白色的裙装。

 

斯威特倒在地上,笑容就此永恒。

 

 

-End

占tag抱歉!招写手♥

就,一个良启本!因为一些原因空缺了一个文手的位置。

本子的主题是病与药!稿子要求是8k字w
至于截稿日尽力根据诸君的时间来,当然希望不要一直拖下去……!

真的不过来看看吗!(眨眼 群里有可爱的太太们还能吃粮哦!

有意可私信可评论啦……

-花粗/草行露宿

*花粗合志《与你的365天》中的春。恭喜完售,稿子解禁。
*其实算是挺无意义的傻白甜……呜就是想看这两个人好好地腻歪在一起~!


//1//

 

>两人的家中,夜里。

 

房间里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而床上的花心睁开了眼,确认面前的家伙已经睡熟,蹑手蹑脚的起身换好了衣服。

 

 

//2//

 

>清晨,车上。

 

粗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车的后座上了。熟悉的白芷香味告诉他这是自家的车子。透过车窗,只看到外面天尚未全亮。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应该正在认真的开车吧。粗心推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时间显示是五点二十八分。

“花心?”粗心的声音因为刚醒而带着鼻音,“这是要去哪儿呀?”

“你一会儿就知道啦。你给我再睡一会。”

“不了,你开了多久了?换我开一会吧。”

“没多远了……”

“你不是说有了黑圆圈就不帅了吗?下次我偷偷拍一张你的黑眼圈帮你放到你的微博上。”粗心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一脸如水的笑。

春天的温度不算冷也不算热。但太阳都尚未升起,仍能感受到一阵凉风。现在的高速路上除了几辆货车和他们两人的车以外再无其他。两人在路旁停车,看到高速路下的农田里有人正在塘边喂鸭。

“饿了吗?”

“你是想下去抓只鸭上来给我吃吗……?”

“咳咳咳——不不,我是想说,车里有吃的。”

“我还不饿……”花心这一说,粗心才发现车尾箱里是满的。粗心走到驾驶座旁坐进去,扣上了安全带,“不过我有点渴,给我拿瓶水吧。”

“喏,给你。”花心打开副驾驶座前的抽屉,拿出了水。

“导航开着的吧?你就睡一会儿吧。”

“本帅哥给你准备的惊喜你就得提前知道了。”

“没关系的啊,因为是你准备的啊。”

 

粗心开了还没五分钟,副驾驶座上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粗心享受着车内两人交杂在一起的心跳,开到了导航上的目的地,是南面的S镇的一个广场。

花心把自己带到这里干什么?粗心解开安全带,看着花心的黑眼圈,心疼地摸了摸。

“到了啊……?”花心睁开眼,一手抓住覆在自己脸上的手,不正经地用唇蹭了一下他的手心,“还好赶上了,跟我来。”

花心下车绕到车的另一侧打开车门,拉着粗心就跑到广场中央。

 

几只鸽子被他俩惊扰,落下一片白羽毛。指针指向7这个数字。悠扬浑厚的钟声宣告着时间,铺天盖地般压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

树枝上的燕隼纷纷从树枝上跃起,扑腾着翅膀穿过层层绿叶拥抱天空的一丝瓦蓝。睡在露珠里的花苞也回应,缓缓伸出双臂。

 

 

 

“怎么样?”花心站在广场中央,张开双臂向粗心显示着这样的清晨,“去年你说你想来看看的。”

朝霞在他背后安静地温暖大地,让粗心有一股冲上去拥住花心的冲动——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原来我说过想来这里啊……”当粗心眨着眼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心正欲低头向面前的人索要一个吻……

花心的动作顿了顿:“……你真不记得?”

 “嗯……想不起来……”粗心努力地想要从琐碎的记忆中找出些什么,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花心叹了口气,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后,拉着他的手朝钟楼走去:“先前在杂志上刊登过的,你说杂志上的钟楼设计不错。附带的广场好像也很让人舒服——有机会能去就好了。你当时是这么说的哦。”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酒吧那边我已经打理好了暂时委托给别人。你公司那边也跟你说暂时放假不是吗?我是想……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没有怎么出来好好放松过……呃总之!只是想好好出来玩一下。”

“难怪你之前这么忙……你……下次可要早点跟我说清楚。”

“好好。”花心笑着,牵起粗心的手。

 

 

 

 

//2//

两个人横穿过广场,广场上的人星星点点。环卫工人扫走落了一地的紫荆花瓣留下一片沙沙声,也有推着小车准备贩卖早餐的人,或是睡在一旁长凳上的卖艺人起身准备新一天的劳苦。钟楼并不是很高,红砖上缠绕着绿沈的爬山虎,在高处变得稀疏。

 

两个人站在钟楼的门口,普通的木质门已经因为掉漆而裸露出里面的木色。

“你们两个不是本地的吧?”旁边走出了一位老伯,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和他手上拿着的一串钥匙让花心明白这位大概是钟楼的负责管理人。

“您好,我身边这位是一位设计师,先前在杂志上有幸瞻仰到这座楼的风采。近日有空想前来亲自参观一下,打扰了。”

“啊这样啊……我们这个小镇也算是比较偏僻,没有什么旅游景点也就没有什么游客。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楼罢了,没什么好看的。倒是附近的孩子喜欢偷溜进来探险。”

站在一旁的粗心仰起头,视线一直停留在表盘的灰白色上——它最初是纯白色的吧。

“……不过你们要是想看的话,我也不会拦你们,进来吧。”

 

钟楼的大门敞开了,阳光从窗口折进来,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积了许多尘,应该是身旁这位老人时常打扫的缘故。

 

“上下楼梯,往水平方向看,头就不晕了。”在旋转而上的楼梯上,老伯扶着被磨到反光的扶手说出了这句话,沉默了半晌又道:“……我的师傅教我的。” ①

花心倒是不服气这件事,试着朝下面看了眼,旋转而上的楼梯随着自己的脚步在旋转,他踉跄了一下抓住了粗心的胳膊才没往后面滚去。

“年轻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哈哈哈哈。”

“……谢谢了老伯。”花心尴尬地清了下嗓子,看向正好平行的窗户,“哎不对啊粗心,你手臂好像细了很多,都没什么肉……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在工作室里呆上一天就忘了……”

“你呀……没有我看着是不是只会靠吃糖过日子啊。”花心捏了把面前粗心的腰。

“咳咳咳……”

老人适时的提醒让气氛又陷入了尴尬之中——啊,以往两人还没这么忙的时候,独处的时间是比较多的,现在倒是忘记了有旁人的存在,情不自禁的就向对方撒起了娇。不过好在楼梯并非很长,三人站在那面大钟的背后,表盘现在正好朝向东面,指针的影子同逆光下的咬合在一起的齿轮融为一体,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大小小的齿轮在不停息地转动着。站在此处,能够很清晰地听到时间跳动的心脏声。老人先是从一旁的杂物中熟练的拿起了润滑油走向表盘,开始进行对这个钟的维护调校。

“这就这么大点地方,你们想看什么就看吧,不过小心不要用手去碰些什么,收拾起来很麻烦的。”

花心和粗心环视了一圈,钟楼的上方本应是有一些空位的,只是被各种修理钟表的仪器堆满,不过在仪器的后面似乎还有一个小书架,或许那是老人闲暇时的读物,出于礼貌还是不去询问比较好。从窗户眺望,可以看见这个小镇的全貌,房屋都整齐地排列着,小镇的一旁是一大片望不见边际的森林倚着山。在房屋之间的小道上看见如同蚂蚁一样正在准备前往工作的人们。

“这栋钟楼就像是小镇的闹钟啊。”粗心一不小心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年纪是我的闹钟。” ②

“老伯你每天都要来这里给钟上油、上发条吗?”

“是啊。这钟得一天上一次发条。况且谁知道哪天会出毛病呢。”

“您在这儿呆了挺久的吧。”

 

 

“从我小时候起就过来给爷爷送饭了……虽然从我师父那儿开始接手这座钟楼到现在,大概有三十年了吧。我师父的师父,就是我爷爷。不过小时候爷爷也教了我一些就是了。”谈起了师父,老人似乎就打开了话匣子。他将润滑油放回原位,小心翼翼的穿过那堆杂物走到了书柜旁。

“我师父也就大我十来岁,他比我还喜欢这座楼,这些钟……他呀,从小就缠在我爷爷身边。那时候钟楼没上锁,他就晚上偷偷溜进去。天太黑,他有一次没看清,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就像你这金发的小子一样。后来爷爷给这楼上了锁,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学会了开锁的技术,照样溜进去。无奈爷爷才决定把他自己所有的技艺都教给他,前提是要求他别总是在闲暇时间到这座楼上。

“后来奶奶病重,相传旁边那林子里长着灵芝,虽有人曾有幸从里面出来带出了野味,可大部分进入森林的人都没有出来过,也包括我爷爷……

“他……我师父,在接手管理了一阵子这楼之后啊,也去了林子里,说是要找回我爷爷……也就再也没出来过。听说那个林子,是会吃人的。听说每年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会被林子选作祭品。”

老人坐在窗边,摩挲了一下口袋的烟盒,拿出一根烟却并不点着。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话有些多,可能是看到你们两个,让我想起了年轻的岁月吧。”老伯声音哽住,顿了顿。

 

“……你们不要像我这样,在对方还在的时候好好珍惜对方吧。这个钟楼你们也看的差不多了吧,接下来我要给钟上发条了,不适合有人在一旁。镇子里还有很多有趣的,你们去逛逛吧,记得把门给带上。”

 

老伯这么说,两个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小镇很祥和,两人坐在广场的长凳上看着老太太老爷爷们打着太极,吃着刚买的豆浆与肉包子。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悠然地吃早餐了。镇子里人不多,但每一处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包括各式的小吃,都是其他地方所不曾见的。若是再吃下去就得吃撑了。天色渐晚,两人找到了花心前一星期前预约好的旅馆。旅馆挺小但十分干净,旅馆的老板娘也如同书中那般温柔。

 

 

//3//

 

入夜。

在镇子里逛了一天,两人都比较疲惫。粗心从浴室里出来,发梢滴落水珠。在花心的执意要求下,粗心还是妥协了,由花心来替他吹干头发。

“很久没这样有些不习惯……”

“明明之前也一直这么干的嘛。之前是我没顾及到。现在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去习惯只能由我来帮你吹头发这件事。让你以后没了我都不习惯。”

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呢。粗心闭上眼睛享受着热风不再回复。如果每一天都是如此轻松多好。……如果忽略某人时不时故意地捏下自己的耳垂,或事用指尖轻轻刮下自己的脖子这些小动作的话。

“别闹了,今天你没睡多久就开车上路了吧。又在镇子里逛了一下午,你早点睡觉。”

“一起到床上睡呗。” 花心把风筒关掉,将粗心的每一丝棕发都梳顺。

旅途让双方都打了几个哈欠,待花心锁好门窗关上灯,粗心抱住了躺下来的对方。

 

均匀的呼吸声回荡着,花心没忍住又揉了两把怀里那家伙的脑袋。

好好的……珍惜对方吗。

啊,我可珍惜了。

 

一个吻落在粗心的额头。

 

 

 

 

 

①“上下楼梯,往水平方向看,头就不晕了,师傅教我的。”借用《这里是上海·魏云寺》里的对话。

②“You’re my alarm clock, “the boy said. / “Age is my alarm clock,“the old man said. “Why do old men wake so early? Is it to have one longer day?“借用《老人与海》里的这一句话

 


今天发现外文书店终于有老师的书了,可惜我最近吃土……好怕下一次去他就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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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花粗/开宝国象>>愚者。

凯尔蕾斯=粗娘=战车  丝迈特=花娘=战车

翟主教  =宅娘=主教  伽莉娅=伽娘=王后

格蕾特  =开娘=兵    斯威特=甜爷=国王

*几乎都是粗娘视角。略病。


☆是牙璋爹的自拟!因为本子解禁了就丢出来了ww  设定走→戳我 

以及!详细设定→开心宝贝国象设定群 384150213

☆是一篇比较病的,有血有火刑有角色死亡不适者请先行叉叉

☆有粗娘→宅娘 仰慕之情的刻画,有一两笔带过性转甜开【洁癖者请绕路

☆已经是一年前(?差不多了)的黑历史了←我也懒得修 



 

 

[我来到世界不是带来和平,而是带来刀剑。]

 

// zero-sum game① //

 

我躺在阴暗潮湿的稻草上,双眼早已适应只有烛光带来的亮度。守卫的脚步声稳稳地在牢房外,与老鼠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冰冷之中我有两个选择,被老鼠吃,或是吃掉老鼠。这种选择,远在我遇见翟之前的年幼之时便已体验过。

这个世界不是被别人吃便是吃掉别人。

 

所以,我不是等着在监狱中被带去死刑,便是杀掉这些看守逃离出去。

我握紧了放在胸口的一对眼珠。

 

//Initiative② //

 

残垣断壁上是溅起的泥浆,熊熊烈火烘烤着白之国的杂碎们的哭喊声。被炸碎的瓦片插在一名妇女的腹部,白色的头巾散开,旁边是趴在一旁哭泣的孩子。噢,一个漏网之鱼呢。我将枪炮对准那个孩子——他也回归到了火堆之中。

我感受到了,一旁的丝迈特用谴责的眼神打量着我。那是一双动人的,只看一眼就会让我沉沦下去的眼睛啊。

第一次见到那双眼睛是在我与伽莉亚一同随翟主教踏入这个国家的时候。黑色的城墙让我感受到压迫。陌生的生命和陌生的环境让我既兴奋又有些许的畏惧。我踏进那座有着高而空灵的尖券的教堂,头顶是玫瑰般的彩色玻璃,绘着被众人俯视着的创世神。我再次低下头看向前方的路时,她就出现在那里。鹅黄色的眼睛如同天鹅绒一般柔软舒适,我未仔细去欣赏,她便从我身边走了过去。随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直至今日,我确信这便是我当年看见过的那双瞳孔。

我瞥一眼丝迈特:“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很漂亮。可你的眼神让我感到不适,把这眼神移开好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怎样做?”我掏出手巾擦净枪身,将其插回腿上的枪套中。这座小镇已经炸得差不多了,我转身跨上马背。

“你这样一个都不剩地将这座小镇摧毁。”

“为了向白之国挑衅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你这做得是否太过了?不给这座小镇一丝复活的机会。主教的命令只是挑衅而已。”

“那又与我何干?”

“你——你就没有一丝的怜悯之心?”我没有再听丝迈特的话,双腿夹紧马的腹部,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与丝迈特的初次对话就是如此不愉快,毕竟,她不重要。无论过去,无论如今。

·

如今,她或许已到天堂,在天使柔软的翅膀中安心的梳着头发。我并不能去见她,尽管我快要死去。我知道,我将要去的地方是地狱。我只渴求,带着那时所取出的漂亮的眼珠奔赴地狱。

 

 

// J'adoube ③//

 

丝迈特倒在了我的怀里。温热的血从她的腹中流出。

对我而言,血并不少见。从何时开始,每日我都是在一片铁锈味中清醒。我并不能理解丝迈特在面对白之国民众那成河的血时候靠在墙壁上快要作呕的面孔。毕竟在我的认知中,血就像空气一般常见,它的存在是合理的。血并不像匕首一样会刺伤生命的肌肤,也不会如同法术那样腐蚀你我的胃。有什么好畏惧的?有什么好厌恶的?它是向蝙蝠一样来袭击你了,还是如同盘旋的鹰一样会突然冲上前咬住弱小鸟禽的脖子。都没有,不过是碰到衣物后比较难洗掉罢了,不是吗?

我甚至是第一次察觉到血是有温度的。我腾出一只抱着丝迈特的手——鲜红着,在我的视网膜中烙下烙印。丝迈特的脸好看得让人不想移开视线——并不是像下午茶点的小蛋糕那样精致,而更像是斑豹,那样霸气不羁。在战场上,她明明可以有豹那般的战斗力去横扫敌军,可她每次的攻击都像是藤蔓一样打在人身上不疼不痒,只会令对方失去行动力而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

我曾通过翟主教的魔法球中看见过她并非是与我合作时的打斗战况。每一锁链落下却都只是小心翼翼地控制住力度,打在敌军的后脑勺使其晕阕,或是打在敌人的腿上让对方哀嚎着摔倒在一边。她的锁链向来没有血腥味。

“丝迈特明明有如此的力量,却并不好好应对战争呢。”一身黑色长袍的主教站在在我的面前,艳红的裙子在昏暗中如同妖火。我的视线大部分仍在水晶球上,可我却感受到她如冰刀般凛冽的眼神划入我的心脏。

“凯丽你明明这么享受战争,可她似乎厌恶着你你所热枕的战争啊。她——是不是在讨厌你呢?”

灰紫色的眉眸在昏暗中冲我笑了一下,随后便消失了。

·

沾着她鲜血的我的手指描绘着她的唇形。

尚有意识的她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凯尔丽斯小姐,请放开我。我认为你现在该回到战场上去,去守护其余的士兵——他们还能继续活下去的。”

虚弱的她用手背抹去我在她唇上留下的鲜红,随后试着推开我。我并没有听从她的意见——我迅速单手将我的武器拆开,组合。随后瞄准四周,扫射。念起咒语,发动结界。我并不稀罕在战斗中使用魔法,因为这些人都如同垃圾,我只需扣下扳机就能让他们永久的保持那副嘴脸在硝烟中慢慢消逝。我讨厌他们那副不自量力的样貌,或是在扬起嘴角的我制造处一片片哀嚎时,他们脸上厌恶的、看怪物般的表情。

他们必定认为我爱好杀戮。

 

丝迈特的呼吸渐渐地微弱起来,她天使般的脸开始因痛苦而扭曲——不应该这样。黑之国的战车不应该死在白之国士兵的手里。

我拿出腰间的匕首——对准她的心脏。

这把匕首上面还未碰过血,这是他人唯一没有从我身上带走的物件,我并不会轻易地使用。

我不知道抱着她过了多久,白之国的兵力也不过如此。在我扫射之后随着黑之国的杂碎们一起扭曲地躺在这片焦土上。——就凭这些杂碎,也敢向我等黑之国挑战?

…也敢将刀刃指向我,指向我们的主教,我们的女王…指向…她。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冷却。她睁大着双眼——里面,没有映出我的身影。这是我大概是我第一次直视一具尸体。幼时我每每用石头砸下空中的鸟时,便有人过来指责我…可我并不能记住那些人对我所说的话,因为每当我想起我鸟儿的翅膀沾着血时,拼命挣扎的着,令我感到新鲜的画面,我便会不自主的,结束那些弱者的生命。所以其他人,更愿意让我做那些我记不住的事情吗?我死死地盯着丝迈特。这是第一个除了翟主教以外能让我停留视线的人吧。为何我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接触时都在剧烈的跳动,那鲜明的记忆让我觉得不真实。我感受到我的身体在颤抖…她再也不会张开红唇哼着不知名的歌谣,她再也不会在战场上挥舞着铁链展现身姿。

 

战场上不知从何处飘来枯黄的叶子扭曲着爬行在先前被战马踢起而飘浮着的尘土。直至她额前的发丝被雨水打湿,我才抬头看向灰白的天空。浓厚的乌云俯瞰着我们,审判着我们,化细雨为利剑,卷起硝烟与铁锈刺入我的肌肤。远处的天空泛着青光,地平线处是一片白金色的旗帜。

 

 

我俯身,和着生理盐水及于我而言永久温热的她的血,感受她冰冷的双唇。

 

此时我终于听见万马奔腾的声音,雨珠打在脸上的声音。

我知道,白之国的援兵来了。

·

我通过透视魔法看见援兵之多,我决定布下结界将丝迈特的身体带回去。感谢教我魔法的翟主教,能够使我把丝迈特保存在我的房间里。但是创世主,您是否要惩罚我。丝迈特已经不会再用那生机的眼睛瞪我,就连让我守在她的身体旁也做不到。胆小如鼠的黑之国国王斯威特自杀,贵族们联合外贼封锁住我们的法力追赶我们。我只得将我最爱的一双眼睛带走。

 

 

// Forced tomove ④//

 

自从那以后,满身是血的她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中。那是最令我兴奋的两样物什。我不知道我的胸口是否因那极大的兴奋而郁郁作痛。

我仍然不知何处出了问题。

若是一切进行顺利,强大的黑之国在翟主教的指挥下,在伽莉娅的带领中,将弱小的白之国收入囊中。出问题的是那懦弱胆小的国王斯威特吗?那样如同老鼠一般躲在皇冠之下的国王有什么用——!?我曾在门后听见过斯威特对翟主教,有着代表至高无上的教皇帽的主教大人发问。

“翟主教,我们…只是您的棋子吗?”

“我的甜心,别说这样的话。格蕾特不过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兵。不必感伤。”

格蕾特?噢,似乎是翟主教命令我去干掉的一个士兵。我曾听伽莉亚对我说过,斯威特倾心于格蕾特。伽莉亚并不在意斯威特心中有谁,她仅是觉得,有格蕾特在,斯威特便会依旧此般畏缩不前。既然她只是一个碍事的棋子,那便由我之手除去。

不过国王那真是可笑的发问呢,她的力量不是只配做一枚棋子吗。而我们是翟主教手上的剑,背后的盾啊。我们的用处原本就该由翟主教来决定。

·

但似乎我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出错的地方了,狱卒打开了牢门拉起连在我手上的铁链——啊啊,丝迈特的武器也是这般冰冷的铁链啊。看来他们是要将我带上刑场了。

 

 

这场战争就这么结束了吗?

 

 

// 虚无 //

 

翟大人、伽莉亚与我的身上被泼满了煤油。我感觉到呼吸急促——啊,我又见到了那位大人的身影。为何我如此软弱无力,不能将翟大人解救出去。煤油与木条的味道多少冲淡了我们身上老鼠尿的骚味,被反绑在柱子上的我的双手紧握着她的眼珠。

钟声响起,视野中那一小束火光被抛到我们的脚下——猛烈的燃烧起来。火舌迅速地缠上我的脚踝,伴随着烧焦味迅速飞上我的头顶。一块受热不均的木头被炸起,带着火花悬在半空后化为灰烬。

 

战争就这么结束了吗?

 

“Fire! can never conquer me! The future world willunderstand me and my truth!”⑤

翟冲着天空大喊出了这句话。

 

对,战争是永不停息的!我不愿就这么离去!“我要诅咒这片大地——没有安宁!让土地发亮着的人们啊,愿恶犬吞下你们的四肢,愿黑鹰夺取你们的双眼。我要诅咒这片大地,黑暗永远追逐光明,战争永不停息。主啊,请倾听我的请求,我愿奉上我的灵魂,被炙热火焰包围的灵魂。”

 

恶魔啊!你是否听见了我的祈求。我似乎看见镶嵌着月眼黑曜石的教堂门下的那行字。

“Icame to the world not to bring peace, but a sword.”⑦

…啊,我懂了啊。恶魔便是创世主,创世主便是恶魔。你们,是一体的啊。

 

创世主啊,恶魔啊,你们并没有回应我的请求啊,我的灵魂却已交由你们来烘烤。

火舌已经将我的头发烧尽,我仿佛在火焰之中看见了丝迈特。鲜少穿着礼服的丝迈特。发丝随意的从发饰中脱离搭在白皙的脖颈上,她的脸和她杯中的葡萄酒一般红。如同那一夜。

“噢?上战场的原因?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问题,国王的命令啊。…我拿起武器的原因吗?我不愿意再看见周围的人永久的闭上双眼罢了。战争不是我能够左右的,我只能保护战场上的士兵减少伤亡。战争是没有意义的。权力、领土。有了这么多有什么用处?不过都是个摆设。千年后都不过是灰土罢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讨厌我的原因吗,丝迈特。这就是一直以来你以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眼神看着我的原因吗。…你是如此希望的吗。翟大人以及过去的生活告诉我,我不去战争,他人便会来攻打我。渐渐的她又告诉我,战争的乐趣。

火花在丝迈特的身旁飞舞。…丝迈特,你是正确的吗?

我的双手也逐渐摆脱束缚,我的身体变得轻盈,再见了我的肉体。

 

我能看见你,是我经过了天堂,还是你来到了地狱。

 

 

// rank and file ⑧//

这场战争结束了。

 

听说今天是将乱政分子处刑的日子。街上的人们都涌到广场观看行刑。我也是那一员。鲜花与宝石洒满街道,有的人正拿着面包——可惜并不是流血的处刑,否则可以获得上帝恩惠的血面包。

随着钟声的响起与群众高昂的情绪,火刑开始了。三个魔女被绑在柱上接受净化。

突然间那个黑色斗篷的魔女在高呼。

“Fire!can never conquer me!The future world will understand me and my truth!”

……她的真理?我所听闻我所感受到的主教大人,是带领着黑之国走向顶峰的人啊。一名女性能做到如此,这是先前的王族所不能做到的啊。仅仅是因为主教大人向白之国发动战争,大家就忽略了她先前的作为了吗?

战争,战争是这个世界不可少的因素啊。人的本性即是欲望,这是不能压抑的欲望。没了欲望人如何进步。没有了对领土权利的欲望的王族,终究会被更强大的国家所吞灭所同化。在战争中激发出人的潜能,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激发魔法师们研究更强大的魔法,由此可以窥探到世界的真理啊。

 

更何况,战争,是永不会停息的啊,他以各种形式伴随在人类左右。

 

 

 

--End

 

 

 

 

 

①zero-sum game:零和博弈。必定会有一方的胜利和一方的失败,或是双方的和局。

② Initiative:主动权。“当您走了能令您的对手必须反应的威胁,就说您拥有主动权。”

③ J'adoube:法语国际象棋术语,“我只是动一下棋子”。

④ Forced to move:被迫移动…其实我并不知这是否为国象术语,在<棋之谜>一书中被指出是术语,其余地方并未找到。

⑥“火不能征服我,未来世界会了解我,知道我的真理”原句是价值不是真理【】意大利哲学家布鲁诺在被火刑的时候说的话…虽然翟娘的立场和布鲁诺完全不一样辣不要在意【ntm

⑦“我来到世界不是带来和平,而是带来刀剑。”借用圣经里耶稣的话。

⑧rank and file:棋盘上的横列纵,所以指民众。